WEBVTT

00:00:00.000 --> 00:00:04.000
我們在生在一個電腦系統的現象。

00:00:04.000 --> 00:00:07.000
在過去的改變,我們已經在改變了。

00:00:07.000 --> 00:00:09.000
一個改變的世界中。

00:00:09.000 --> 00:00:12.000
1977年,在法國梅斯的一場科幻大會上,

00:00:12.000 --> 00:00:16.000
這個男人做了一場也許是史上最驚世害俗的演講。

00:00:16.000 --> 00:00:21.000
台下有人目瞪口袋,也有人在偷笑,覺得他是在說風話。

00:00:21.000 --> 00:00:26.000
因為他宣稱,在我們熟悉的時間之外,還存在著另一條時間軸,

00:00:26.000 --> 00:00:27.000
一種橫向時間。

00:00:27.000 --> 00:00:30.720
我们其实活在一个电脑编程出来的现实里

00:00:30.720 --> 00:00:34.600
而这个现实可能早就被反复修改过很多次了

00:00:34.600 --> 00:00:35.600
被谁修改的

00:00:35.600 --> 00:00:38.100
他说你可以管他叫程序员

00:00:38.100 --> 00:00:39.840
或者某种智能机器

00:00:39.840 --> 00:00:41.300
甚至是上帝

00:00:41.300 --> 00:00:42.500
而诡异的是

00:00:42.500 --> 00:00:44.180
就在这场演讲几年后

00:00:44.180 --> 00:00:45.180
他死了

00:00:45.180 --> 00:00:46.040
在那之前

00:00:46.040 --> 00:00:49.460
他还说自己被FBI和CIA严密监视

00:00:49.460 --> 00:00:50.860
而他家里的保险柜

00:00:50.860 --> 00:00:52.760
也曾经被人用炸药炸开

00:00:52.760 --> 00:00:54.520
大量手稿毁移的

00:00:54.520 --> 00:00:55.700
大家好我是马克

00:00:55.700 --> 00:00:56.280
我是米妮

00:00:56.280 --> 00:00:57.900
欢迎来到星际靠谷队

00:00:57.900 --> 00:00:59.160
今天要讲的这个人

00:00:59.160 --> 00:01:00.540
可能是我最近研究过

00:01:00.540 --> 00:01:01.320
最传奇

00:01:01.320 --> 00:01:02.600
最不可思议的一个

00:01:02.600 --> 00:01:04.140
他叫菲利普迪克

00:01:04.140 --> 00:01:05.860
这个名字你可能不熟

00:01:05.860 --> 00:01:08.400
但你一定听说过这些科幻大片

00:01:08.400 --> 00:01:09.560
银翼杀手

00:01:09.560 --> 00:01:10.580
少数拍报告

00:01:10.580 --> 00:01:11.520
高保齐人

00:01:11.520 --> 00:01:13.080
全都出自他的作品

00:01:13.080 --> 00:01:14.300
可神奇的是

00:01:14.300 --> 00:01:15.360
他后来说

00:01:15.360 --> 00:01:18.380
这些故事并不全是他想象出来的

00:01:18.380 --> 00:01:20.020
而是另一个现实

00:01:20.020 --> 00:01:22.860
残留在他脑子里的真实的记忆

00:01:22.860 --> 00:01:24.700
而他自己也经历过一连串

00:01:24.700 --> 00:01:25.800
无法解释的意象

00:01:25.800 --> 00:01:26.820
甚至有一次

00:01:26.820 --> 00:01:29.520
他说自己从某种更高的存在那里

00:01:29.520 --> 00:01:31.240
下载了海量的信息

00:01:31.240 --> 00:01:33.460
而这一切竟然和圣经

00:01:33.460 --> 00:01:34.960
古罗马和基督教

00:01:34.960 --> 00:01:36.220
全都连在了一起

00:01:36.220 --> 00:01:37.820
甚至还能解释

00:01:37.820 --> 00:01:38.720
即视感

00:01:38.720 --> 00:01:39.760
曼德拉效应

00:01:39.760 --> 00:01:40.920
以及梦

00:01:40.920 --> 00:01:42.980
所以他到底是疯了

00:01:42.980 --> 00:01:44.920
还是说他真的看见了

00:01:44.920 --> 00:01:46.480
现实背后的东西

00:01:46.480 --> 00:01:47.140
走起

00:01:47.140 --> 00:01:48.560
要想回答这个问题

00:01:48.560 --> 00:01:49.780
我们先得搞清楚

00:01:49.780 --> 00:01:51.580
菲利普迪克到底是谁

00:01:51.580 --> 00:01:53.360
他是20世纪最重要

00:01:53.360 --> 00:01:54.640
也最有影响力的

00:01:54.640 --> 00:01:55.620
科幻小说家之一

00:01:55.620 --> 00:01:57.280
就算你没读过他的书

00:01:57.280 --> 00:01:59.260
你也很可能早就看过他的脑洞

00:01:59.260 --> 00:02:01.940
今天我们习以为常的很多科幻设定

00:02:01.940 --> 00:02:03.140
什么虚拟世界

00:02:03.140 --> 00:02:04.020
平行历史

00:02:04.020 --> 00:02:05.260
被篡改的记忆

00:02:05.260 --> 00:02:06.740
全都是他半个世纪前

00:02:06.740 --> 00:02:08.520
都已经玩剩下的东西

00:02:08.520 --> 00:02:10.340
1928年12月16日

00:02:10.340 --> 00:02:12.460
菲利普·狄克出生在美国芝加哥

00:02:12.460 --> 00:02:13.800
但在出生的那一刻

00:02:13.800 --> 00:02:15.060
他并不是一个人

00:02:15.060 --> 00:02:17.100
他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

00:02:17.100 --> 00:02:17.840
叫Jane

00:02:17.840 --> 00:02:19.520
可仅仅一个多月以后

00:02:19.520 --> 00:02:20.640
Jane就夭折了

00:02:20.640 --> 00:02:23.120
这个他几乎从未真正认识过的妹妹

00:02:23.120 --> 00:02:24.300
就像一个幽灵

00:02:24.300 --> 00:02:26.020
跟着他整整一辈子

00:02:26.020 --> 00:02:27.420
也许正因为如此

00:02:27.420 --> 00:02:28.480
很小的时候

00:02:28.480 --> 00:02:29.860
就开始追问一个问题

00:02:29.860 --> 00:02:32.040
我真的只是我吗

00:02:32.040 --> 00:02:34.640
会不会还存在着另一个我

00:02:34.640 --> 00:02:35.880
说来讽刺啊

00:02:35.880 --> 00:02:38.160
这个后来写出无数科幻经典的人

00:02:38.160 --> 00:02:40.440
小学时候成绩最差的一门课

00:02:40.440 --> 00:02:41.740
居然是作文

00:02:41.740 --> 00:02:43.100
只拿了个C

00:02:43.100 --> 00:02:45.220
不过老师也写到啊

00:02:45.220 --> 00:02:47.000
这个孩子很会讲故事

00:02:47.000 --> 00:02:47.900
事实证明

00:02:47.900 --> 00:02:49.600
这个老师打分水平不高

00:02:49.600 --> 00:02:50.920
但是看人很准

00:02:50.920 --> 00:02:52.100
到了50年代

00:02:52.100 --> 00:02:53.880
狄克开始正式写科幻小说

00:02:53.880 --> 00:02:57.360
很快他就进入了一种近乎恐怖的高产状态

00:02:57.360 --> 00:02:59.100
光是1953年这一年

00:02:59.100 --> 00:03:01.380
他就发表了30多篇短篇小说

00:03:01.380 --> 00:03:02.480
这么多

00:03:02.480 --> 00:03:04.140
一个很现实的原因是

00:03:04.140 --> 00:03:05.000
他穷

00:03:05.000 --> 00:03:06.400
狄克后来回忆到

00:03:06.400 --> 00:03:07.280
那段日子

00:03:07.280 --> 00:03:08.540
他要是写的不够多

00:03:08.540 --> 00:03:10.040
可能连饭都吃不上

00:03:10.040 --> 00:03:11.860
而他写的快的另一个原因

00:03:11.860 --> 00:03:13.160
是安非他命

00:03:13.160 --> 00:03:15.360
从50年代一直到70年代

00:03:15.360 --> 00:03:16.440
他靠这种药物

00:03:16.440 --> 00:03:18.720
来撑住长时间高强度的写作

00:03:18.720 --> 00:03:20.640
1954年他写了一个短篇

00:03:20.640 --> 00:03:23.300
后来被改编成马特达蒙主演的电影

00:03:23.300 --> 00:03:24.320
命运规划局

00:03:24.320 --> 00:03:25.320
在故事里

00:03:25.320 --> 00:03:26.360
一个普通男人

00:03:26.360 --> 00:03:28.680
无意中撞见了这个世界的后台

00:03:28.680 --> 00:03:30.600
他发现现实的背后

00:03:30.600 --> 00:03:32.320
竟然有一群工作人员

00:03:32.320 --> 00:03:34.000
他们能暂停一整片区域

00:03:34.000 --> 00:03:35.020
修改街道

00:03:35.020 --> 00:03:36.080
调整人的行为

00:03:36.080 --> 00:03:38.160
然后再把这个世界重新启动

00:03:38.160 --> 00:03:39.700
等普通人回过神来

00:03:39.700 --> 00:03:41.000
没有任何人知道

00:03:41.000 --> 00:03:42.960
现实刚刚被人动过手脚

00:03:42.960 --> 00:03:44.800
后来他又写了一本书

00:03:44.800 --> 00:03:46.480
叫《时间脱节》

00:03:46.480 --> 00:03:47.680
一个男人生活在一个

00:03:47.680 --> 00:03:49.540
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美国小镇

00:03:49.540 --> 00:03:50.560
他有家人

00:03:50.560 --> 00:03:51.220
有邻居

00:03:51.220 --> 00:03:52.660
有每天都去的商店

00:03:52.660 --> 00:03:54.240
直到有一天

00:03:54.240 --> 00:03:56.880
这个世界开始出现一些很小的bug

00:03:56.880 --> 00:03:58.700
最后他才发现

00:03:58.700 --> 00:04:00.200
自己身边的整个现实

00:04:00.200 --> 00:04:02.000
都是被搭出来的

00:04:02.000 --> 00:04:03.640
就连所谓的家人和邻居

00:04:03.640 --> 00:04:05.740
也只是一群配合他演戏的演员

00:04:05.740 --> 00:04:07.980
听到这儿是不是特别耳熟

00:04:07.980 --> 00:04:09.720
这不就是《楚门的世界》吗

00:04:09.720 --> 00:04:10.900
几乎一模一样

00:04:10.900 --> 00:04:12.720
而迪赫写这个故事

00:04:12.720 --> 00:04:14.980
比《楚门的世界》早了整整40年

00:04:14.980 --> 00:04:17.240
而就在差不多同一时期

00:04:17.240 --> 00:04:19.540
迪赫还写了一个后来特别有名的故事

00:04:19.540 --> 00:04:21.480
如果我们能提前知道

00:04:21.480 --> 00:04:22.980
一个人将来会犯罪

00:04:22.980 --> 00:04:24.060
那我们能不能

00:04:24.060 --> 00:04:25.720
在他什么都还没有做的时候

00:04:25.720 --> 00:04:27.280
就先把他抓起来呢

00:04:27.280 --> 00:04:29.120
这提我收少数派报告

00:04:29.120 --> 00:04:29.740
是的

00:04:29.740 --> 00:04:30.840
几十年以后

00:04:30.840 --> 00:04:32.500
这就是斯皮尔伯格指导

00:04:32.500 --> 00:04:34.560
汤姆克鲁斯主演的少数派报告

00:04:34.560 --> 00:04:36.520
而今天我们再回头看他

00:04:36.520 --> 00:04:37.540
算法预测

00:04:37.540 --> 00:04:38.600
大规模监控

00:04:38.600 --> 00:04:40.540
系统提前判断你会做什么

00:04:40.540 --> 00:04:42.700
突然感觉好像也没那么可幻

00:04:42.700 --> 00:04:44.560
对就是可幻变成了现实

00:04:44.560 --> 00:04:46.660
真正让迪克一举成名的

00:04:46.660 --> 00:04:48.580
是1962年的高保齐人

00:04:48.580 --> 00:04:49.420
这一次

00:04:49.420 --> 00:04:50.400
他的问题从

00:04:50.400 --> 00:04:52.280
我的现实是真的吗

00:04:52.280 --> 00:04:53.520
直接升级成了

00:04:53.520 --> 00:04:55.440
我们的历史是真的吗

00:04:55.440 --> 00:04:57.140
在这本书构建的世界里

00:04:57.140 --> 00:04:59.000
二战不是盟军营了

00:04:59.000 --> 00:05:01.180
而是德国和日本取得胜利

00:05:01.180 --> 00:05:02.460
而战败的美国

00:05:02.460 --> 00:05:04.000
也被这两个国家挂分

00:05:04.000 --> 00:05:05.720
东海岸归德国

00:05:05.720 --> 00:05:07.380
一群激发的主妇们

00:05:07.380 --> 00:05:08.480
一边喝着下午茶

00:05:08.480 --> 00:05:09.440
一边攀比

00:05:09.440 --> 00:05:12.240
谁家孩子又被希特勒青年团录取了

00:05:12.240 --> 00:05:14.120
而西海岸归日本

00:05:14.120 --> 00:05:16.140
昔日高高赛上的美国白人

00:05:16.140 --> 00:05:17.600
如今点头哈腰

00:05:17.600 --> 00:05:18.600
滑稽的鞠躬

00:05:18.600 --> 00:05:20.060
甚至登着黄包车

00:05:20.060 --> 00:05:21.460
在旧金山街头拉壳

00:05:21.460 --> 00:05:23.360
那中西部呢

00:05:23.360 --> 00:05:24.240
中西部

00:05:24.240 --> 00:05:25.620
德国和日本都不想要

00:05:25.620 --> 00:05:27.440
于是成了三不管地单

00:05:27.440 --> 00:05:28.640
什么黑帮啊

00:05:28.640 --> 00:05:29.180
反抗军

00:05:29.180 --> 00:05:30.160
犹太人同性恋

00:05:30.160 --> 00:05:31.080
全都躲在了那

00:05:31.080 --> 00:05:32.120
意大利人说

00:05:32.120 --> 00:05:33.180
何者我赢了二战

00:05:33.180 --> 00:05:34.200
结果啥都没捞着

00:05:34.200 --> 00:05:37.260
这部小说最奇妙的地方就在于

00:05:37.260 --> 00:05:39.100
在这个平行世界的内部

00:05:39.100 --> 00:05:41.020
竟然还流传着一本禁书

00:05:41.020 --> 00:05:42.780
而那本书里写的是

00:05:42.780 --> 00:05:44.440
另一个版本的二战结局

00:05:44.440 --> 00:05:46.000
德国和日本战败

00:05:46.000 --> 00:05:47.020
盟军获胜

00:05:47.020 --> 00:05:49.180
也就是我们现在的这个世界

00:05:49.180 --> 00:05:50.800
所以读到最后

00:05:50.800 --> 00:05:52.660
你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00:05:52.660 --> 00:05:54.980
到底哪一个世界才是真的

00:05:54.980 --> 00:05:56.420
凭借高宝奇人

00:05:56.420 --> 00:05:59.020
迪克一举拿下了科幻界的最高荣誉

00:05:59.020 --> 00:06:00.680
1963年的余国奖

00:06:00.680 --> 00:06:01.620
几十年以后

00:06:01.620 --> 00:06:03.600
亚马逊又把它拍成了电视剧

00:06:03.600 --> 00:06:06.560
不过迪克写高宝奇人的过程本身

00:06:06.560 --> 00:06:07.480
就非常迪克

00:06:07.480 --> 00:06:08.600
书里的角色

00:06:08.600 --> 00:06:10.420
每当遇到重大选择的时候

00:06:10.420 --> 00:06:13.320
迪克本人就抛出一本《易经》

00:06:13.320 --> 00:06:14.200
先粘上一挂

00:06:14.200 --> 00:06:15.780
《易经》给出什么结果

00:06:15.780 --> 00:06:17.600
他就让剧情往那个方向走

00:06:17.600 --> 00:06:18.420
也就是说

00:06:18.420 --> 00:06:19.660
在写这本书的时候

00:06:19.660 --> 00:06:20.640
连做了自己

00:06:20.640 --> 00:06:22.600
都不知道下一章会发生什么

00:06:22.600 --> 00:06:25.200
那这本书应该把《易经》的那个作者也加上

00:06:25.200 --> 00:06:25.740
是的

00:06:25.740 --> 00:06:27.520
福西 周温王 孔子

00:06:27.520 --> 00:06:29.560
都对本书的出版做出了杰出奉献

00:06:29.560 --> 00:06:31.320
到了1968年

00:06:31.320 --> 00:06:32.640
狄克又写出了那本

00:06:32.640 --> 00:06:36.160
大名鼎鼎的《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毛》

00:06:36.160 --> 00:06:38.600
故事发生在一个被战争摧毁的未来

00:06:38.600 --> 00:06:41.000
主角德卡德是一名赏金猎人

00:06:41.000 --> 00:06:44.000
他的工作是猎杀一批逃亡的仿生人

00:06:44.000 --> 00:06:46.580
这些仿生人外表跟真人一模一样

00:06:46.580 --> 00:06:48.020
所以要分辨他们

00:06:48.020 --> 00:06:50.040
警察要靠一种特殊的工具

00:06:50.040 --> 00:06:52.160
一种很像图灵测试的东西

00:06:52.160 --> 00:06:53.620
他们会故意问你一些

00:06:53.620 --> 00:06:54.560
特别残忍

00:06:54.560 --> 00:06:55.740
有点挑衅的问题

00:06:55.740 --> 00:06:57.480
然后观察你身体

00:06:57.480 --> 00:06:58.940
最细微的生理反应

00:06:58.940 --> 00:07:00.580
这个测试真正想测的

00:07:00.580 --> 00:07:01.720
其实是共情

00:07:01.720 --> 00:07:03.000
就你会不会对

00:07:03.000 --> 00:07:04.260
另一个生命的痛苦

00:07:04.260 --> 00:07:05.840
产生本能的反应

00:07:05.840 --> 00:07:07.360
然后再用这个来判断

00:07:07.360 --> 00:07:08.600
你到底是不是人

00:07:08.600 --> 00:07:10.300
可随着故事往下走

00:07:10.300 --> 00:07:12.300
这个问题变得越来越难回答

00:07:12.300 --> 00:07:14.120
究竟什么才算人

00:07:14.120 --> 00:07:15.960
如果一个被制造出来的生命

00:07:15.960 --> 00:07:17.040
也拥有记忆

00:07:17.040 --> 00:07:18.500
也会恐惧死亡

00:07:18.500 --> 00:07:19.420
也会痛苦

00:07:19.420 --> 00:07:20.320
也会爱

00:07:20.320 --> 00:07:22.240
那他和一个真正的人

00:07:22.240 --> 00:07:23.560
到底有什么区别

00:07:23.560 --> 00:07:24.220
这本小说

00:07:24.220 --> 00:07:25.480
后来被搬上荧幕

00:07:25.480 --> 00:07:28.400
就是大名鼎鼎的《银翼杀手》

00:07:28.400 --> 00:07:29.220
而有意思的是

00:07:29.220 --> 00:07:30.080
到了今天

00:07:30.080 --> 00:07:31.600
《银翼杀手》这部电影

00:07:31.600 --> 00:07:33.200
竟然走进了大学的课堂

00:07:33.200 --> 00:07:35.020
有些高校的人工智能课

00:07:35.020 --> 00:07:36.940
教授布置的第一份作业就是

00:07:36.940 --> 00:07:39.420
回家把《银翼杀手》好好看一遍

00:07:39.420 --> 00:07:41.380
然后回到课堂上讨论

00:07:41.380 --> 00:07:42.240
托灵测试

00:07:42.240 --> 00:07:43.040
机器意识

00:07:43.040 --> 00:07:45.280
以及机器智能的伦理边界

00:07:45.280 --> 00:07:45.920
到底在哪

00:07:45.920 --> 00:07:47.320
这也太超强了吧

00:07:47.320 --> 00:07:48.460
其实我怀疑

00:07:48.460 --> 00:07:49.720
有些科幻小说家

00:07:49.720 --> 00:07:51.440
根本就是穿越回来的

00:07:51.440 --> 00:07:53.580
他们写的不是科学幻想

00:07:53.580 --> 00:07:55.360
而是在写科学笔记

00:07:55.360 --> 00:07:56.620
他早就见过了

00:07:56.620 --> 00:07:58.280
而仅仅一年以后

00:07:58.280 --> 00:07:59.840
狄赫写出了他这辈子

00:08:00.000 --> 00:08:07.000
而僅僅一年以後,迪克寫出了他這輩子最瘋狂的一本書——尤比克。主角齊普在一場爆炸之後,發現整個世界時間在倒流。

00:08:07.000 --> 00:08:08.780
他转心的东西在一件一件变旧

00:08:08.780 --> 00:08:10.880
他和其他人却不断收到

00:08:10.880 --> 00:08:13.000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发来的消息

00:08:13.000 --> 00:08:14.640
最后齐普才明白

00:08:14.640 --> 00:08:16.580
真正死在那场爆炸里的

00:08:16.580 --> 00:08:17.880
其实是他们自己

00:08:17.880 --> 00:08:20.960
他们的肉体早已被冻在冷冻舱里

00:08:20.960 --> 00:08:23.140
而他们的意识被困在了一种

00:08:23.140 --> 00:08:24.600
叫做半衰期的状态里

00:08:24.600 --> 00:08:26.260
而外面那个活人的世界

00:08:26.260 --> 00:08:27.680
拼命想把这些信息

00:08:27.680 --> 00:08:29.260
传到他们这个现实

00:08:29.260 --> 00:08:31.080
这有点黑客帝国那个味道

00:08:31.080 --> 00:08:33.400
肉体被泡在机器的营养液里

00:08:33.400 --> 00:08:36.020
但是意识其实活在那个虚拟的矩阵里

00:08:36.020 --> 00:08:36.340
对

00:08:36.340 --> 00:08:37.320
非常香

00:08:37.320 --> 00:08:40.160
而且他最后还留了一个非常冷酷的悬念

00:08:40.160 --> 00:08:42.900
也许连那个所谓的外部世界本身

00:08:42.900 --> 00:08:44.080
也不是真实的

00:08:44.080 --> 00:08:46.980
狄克这种现实未必是真实的理念

00:08:46.980 --> 00:08:49.180
后来影响了整整几代科幻电影

00:08:49.180 --> 00:08:50.280
2005年

00:08:50.280 --> 00:08:53.600
时代周刊把尤比克选入了百部最佳英语小说

00:08:53.600 --> 00:08:55.200
而我们刚刚讲的这些

00:08:55.200 --> 00:08:57.600
其实还只是他的作品里很小的一部分

00:08:57.600 --> 00:08:59.360
后来被搬上荧幕的

00:08:59.360 --> 00:09:02.420
还有施瓦辛格主演的《全面回忆》

00:09:02.420 --> 00:09:04.380
吴宇森指导的《记忆裂痕》

00:09:04.380 --> 00:09:07.260
以及基努里维斯主演的《黑暗扫描仪》

00:09:07.260 --> 00:09:09.420
所以菲利夫迪克几乎可以说

00:09:09.420 --> 00:09:11.600
是好莱坞最偏爱的科幻小说家

00:09:11.600 --> 00:09:12.900
没有之一

00:09:12.900 --> 00:09:13.460
根据统计

00:09:13.460 --> 00:09:15.020
仅仅截至2009年

00:09:15.020 --> 00:09:17.000
由他的作品直接改变的电影

00:09:17.000 --> 00:09:19.800
全球累积票房已经超过了10亿美元

00:09:19.800 --> 00:09:21.240
可讽刺的是

00:09:21.240 --> 00:09:24.940
这些钱跟迪克本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00:09:24.940 --> 00:09:26.600
他这一辈子绝大部分时间

00:09:26.600 --> 00:09:28.420
其实过得非常窘迫

00:09:28.420 --> 00:09:29.340
为什么呀

00:09:29.340 --> 00:09:30.280
他不拿过那么多脚

00:09:30.280 --> 00:09:31.140
写了那么多书吗

00:09:31.140 --> 00:09:32.100
没有版权啥的吗

00:09:32.100 --> 00:09:33.680
首先在他那个年代

00:09:33.680 --> 00:09:35.520
写科幻小说本来赚不了这么钱

00:09:35.520 --> 00:09:38.840
而且现在动辄价值数亿美元的影视IP

00:09:38.840 --> 00:09:42.020
几乎全都是在他死以后才开始爆发的

00:09:42.020 --> 00:09:46.100
但其实早在法国那场演讲的很多年以前

00:09:46.100 --> 00:09:47.840
他真正想说的那些东西

00:09:47.840 --> 00:09:50.840
早已悄悄藏进了他写的一个又一个故事里

00:09:50.840 --> 00:09:52.500
时间来到1970年

00:09:52.500 --> 00:09:54.660
迪克开始动笔写一部新的小说

00:09:54.660 --> 00:09:56.220
流吧我的眼泪

00:09:56.220 --> 00:10:00.260
故事的主角是一个生活在未来警察国家里的超级巨星

00:10:00.260 --> 00:10:01.760
几千万人都认识他

00:10:01.760 --> 00:10:03.280
可他有一天早上醒来

00:10:03.280 --> 00:10:06.780
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不存在的人

00:10:06.780 --> 00:10:08.180
没有身份证件

00:10:08.180 --> 00:10:09.560
没有任何社会记录

00:10:09.560 --> 00:10:11.980
甚至没有一个人记得他是谁

00:10:11.980 --> 00:10:13.600
他明明还活着

00:10:13.600 --> 00:10:15.600
可整个现实好像把他这个人

00:10:15.600 --> 00:10:17.300
从系统里彻底删除了

00:10:17.300 --> 00:10:19.000
这本书1974年出版

00:10:19.000 --> 00:10:21.200
拿下了坎贝尔最佳科幻小说奖

00:10:21.200 --> 00:10:24.060
还同时入围了余国奖和星云奖

00:10:24.060 --> 00:10:25.040
很多年以后

00:10:25.040 --> 00:10:26.700
狄赫塞盘起这本书时

00:10:26.700 --> 00:10:28.460
说了一句非常奇怪的话

00:10:28.460 --> 00:10:31.020
这本书并不是虚构的

00:10:31.020 --> 00:10:32.020
为什么这么说

00:10:32.020 --> 00:10:34.580
因为在1974年那场天起之后

00:10:34.580 --> 00:10:36.040
狄克渐渐开始相信

00:10:36.040 --> 00:10:38.140
留吧我的眼泪里的那个世界

00:10:38.140 --> 00:10:39.780
或许真的存在了

00:10:39.780 --> 00:10:42.260
只不过它属于另一个现实

00:10:42.260 --> 00:10:44.160
而他之所以能把它写出来

00:10:44.160 --> 00:10:45.940
不是因为想象力太丰富

00:10:45.940 --> 00:10:47.820
而是在他自己的脑子里

00:10:47.820 --> 00:10:50.160
还残留着那个世界的记忆

00:10:50.160 --> 00:10:51.680
但在那场天起降临之前

00:10:51.680 --> 00:10:53.680
现实先给了他一记警告

00:10:53.680 --> 00:10:56.280
1977年狄克的家被人闯入

00:10:56.280 --> 00:10:58.320
整间屋子被翻了个底朝天

00:10:58.320 --> 00:11:00.820
家里那个沉重的防火文件柜

00:11:00.820 --> 00:11:02.860
被人用炸药直接炸开了

00:11:02.860 --> 00:11:05.640
里面大量的文件和笔记不翼而飞

00:11:05.640 --> 00:11:09.520
警察查到最后也没能查出来究竟是谁干的

00:11:09.520 --> 00:11:11.280
但更奇怪的是迪克的反应

00:11:11.280 --> 00:11:13.660
当他回到家看到这一片狼藉的时候

00:11:13.660 --> 00:11:15.940
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恐惧

00:11:15.940 --> 00:11:18.680
而是近乎恐喜的激动

00:11:18.680 --> 00:11:20.000
所以他知道这事情发生

00:11:20.000 --> 00:11:21.160
他感觉到了

00:11:21.160 --> 00:11:22.440
因为他那一刻觉得

00:11:22.440 --> 00:11:23.920
原来我真的没有疯

00:11:23.920 --> 00:11:25.780
真的有人在监视我

00:11:25.780 --> 00:11:27.700
事实上他很早就怀疑

00:11:27.700 --> 00:11:29.300
有人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00:11:29.300 --> 00:11:30.340
他甚至声称

00:11:30.340 --> 00:11:31.560
自己邮箱里的信

00:11:31.560 --> 00:11:32.960
被人偷偷拆开过

00:11:32.960 --> 00:11:33.980
而这种怀疑

00:11:33.980 --> 00:11:35.520
也并非全是空穴来风

00:11:35.520 --> 00:11:36.640
早在50年代

00:11:36.640 --> 00:11:38.500
就有FBI探员找他谈过话

00:11:38.500 --> 00:11:40.540
对于一个本来就整天在写

00:11:40.540 --> 00:11:41.440
政府监控

00:11:41.440 --> 00:11:42.460
虚假现实

00:11:42.460 --> 00:11:45.400
以及幕后力量操纵普通人的作家来说

00:11:45.400 --> 00:11:46.700
让他笔下的小说

00:11:46.700 --> 00:11:48.260
和他所处的现实之间

00:11:48.260 --> 00:11:49.720
那条本来就模糊的界限

00:11:49.720 --> 00:11:51.560
开始彻底分不清了

00:11:51.560 --> 00:11:54.000
而真正彻底改变迪克一生的事情

00:11:54.000 --> 00:11:55.140
是1974年

00:11:55.140 --> 00:11:55.900
那一年

00:11:55.900 --> 00:11:58.540
他经历了一连串无法解释的事件

00:11:58.540 --> 00:12:01.680
后来他把他们统称为2374

00:12:01.680 --> 00:12:04.420
也就是1974年的2月和3月

00:12:04.420 --> 00:12:05.760
也就是这里开始

00:12:05.760 --> 00:12:06.960
他不再只是写

00:12:06.960 --> 00:12:09.120
如果现实是假的会怎么样

00:12:09.120 --> 00:12:11.000
而是开始认真的怀疑

00:12:11.000 --> 00:12:12.860
我们此刻所在的这个现实

00:12:12.860 --> 00:12:14.420
可能真的有问题

00:12:14.420 --> 00:12:15.480
因为他觉得

00:12:15.480 --> 00:12:17.120
自己可能真的看见了

00:12:17.120 --> 00:12:18.660
现实背后的东西

00:12:18.660 --> 00:12:20.300
事情要从那年2月说起

00:12:20.300 --> 00:12:22.000
迪克却拔了两颗志尺

00:12:22.000 --> 00:12:23.580
因为伤口疼得厉害

00:12:23.580 --> 00:12:25.840
他让药房把止痛药送到家里

00:12:25.840 --> 00:12:26.920
过了一会儿

00:12:26.920 --> 00:12:27.560
门铃响了

00:12:27.560 --> 00:12:28.540
狄克打开门

00:12:28.540 --> 00:12:30.380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

00:12:30.380 --> 00:12:31.520
而他的目光

00:12:31.520 --> 00:12:33.600
一下子被女孩脖子上的一条项链

00:12:33.600 --> 00:12:34.780
牢牢吸引住了

00:12:34.780 --> 00:12:37.420
项链的中央是一个金色的鱼

00:12:37.420 --> 00:12:38.560
狄克问他

00:12:38.560 --> 00:12:39.360
这是什么

00:12:39.360 --> 00:12:40.220
女孩说

00:12:40.220 --> 00:12:41.800
这是早期的基督徒

00:12:41.800 --> 00:12:43.580
用来互相辨识的秘密符号

00:12:43.580 --> 00:12:45.300
就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

00:12:45.300 --> 00:12:46.080
狄克说

00:12:46.080 --> 00:12:48.580
他的脑子里发生了一件极其古怪的事情

00:12:48.580 --> 00:12:50.880
那种感觉不是学会了什么

00:12:50.880 --> 00:12:52.860
而是猛的想起来了

00:12:52.860 --> 00:12:54.400
在古希腊哲学里

00:12:54.400 --> 00:12:56.480
柏拉图表达过一个惊人的观点

00:12:56.480 --> 00:12:57.820
所谓学习

00:12:57.820 --> 00:13:00.080
其实根本不是学到新的东西

00:13:00.080 --> 00:13:02.280
而是你想起了灵魂深处

00:13:02.280 --> 00:13:04.460
本就知道早已忘却的事情

00:13:04.460 --> 00:13:05.140
真的

00:13:05.140 --> 00:13:07.600
那我们学物理什么的

00:13:07.600 --> 00:13:08.180
就是你不会

00:13:08.180 --> 00:13:09.280
就是你上班子也没学会

00:13:09.280 --> 00:13:10.120
就一直都是

00:13:10.120 --> 00:13:11.800
差生一直都是差生

00:13:11.800 --> 00:13:13.940
而迪赫说

00:13:13.940 --> 00:13:14.880
就在那一刻

00:13:14.880 --> 00:13:15.840
他想起来了

00:13:15.840 --> 00:13:18.200
自己并不只是在1974年

00:13:18.200 --> 00:13:20.140
住在加州的科幻作家

00:13:20.140 --> 00:13:21.060
菲利普迪赫

00:13:21.060 --> 00:13:23.720
他同时还是2000年前

00:13:23.720 --> 00:13:25.460
罗马帝国铁蹄下的

00:13:25.460 --> 00:13:26.800
一名早期基督徒

00:13:26.800 --> 00:13:28.300
而眼前的这个女孩

00:13:28.300 --> 00:13:29.760
也不再只是个送药的人

00:13:29.760 --> 00:13:32.280
她同样是一名秘密的基督徒

00:13:32.280 --> 00:13:33.360
她脖子上那条鱼

00:13:33.360 --> 00:13:35.620
正是他们彼此确认身份的暗号

00:13:35.620 --> 00:13:36.800
更夸张的是

00:13:36.800 --> 00:13:38.740
她甚至一度亲眼看见

00:13:38.740 --> 00:13:40.020
1974年的加州

00:13:40.020 --> 00:13:41.780
正在一层一层退去

00:13:41.780 --> 00:13:43.120
而在她的下面

00:13:43.120 --> 00:13:44.400
古罗马的街道

00:13:44.400 --> 00:13:45.000
建筑

00:13:45.000 --> 00:13:46.460
还有那个被压迫的世界

00:13:46.460 --> 00:13:47.960
正在慢慢浮现出来

00:13:47.960 --> 00:13:49.980
两个相隔2000年的时代

00:13:49.980 --> 00:13:51.880
在那一刻重叠在了一起

00:13:51.880 --> 00:13:53.360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

00:13:53.360 --> 00:13:55.080
狄克开始反复经历一种

00:13:55.080 --> 00:13:57.100
非常奇怪的粉红色的光

00:13:57.100 --> 00:13:58.280
每当它出现

00:13:58.280 --> 00:13:59.140
它的脑子里

00:13:59.140 --> 00:14:00.380
就会涌入大量

00:14:00.380 --> 00:14:01.840
它原本根本不知道的信息

00:14:01.840 --> 00:14:03.020
就好像是有人

00:14:03.020 --> 00:14:04.880
把一个巨大无比的数据包

00:14:04.880 --> 00:14:06.960
直接塞进了它的大脑里

00:14:06.960 --> 00:14:07.660
那种感觉

00:14:07.660 --> 00:14:09.420
仿佛是疯了一辈子

00:14:09.420 --> 00:14:10.400
然后在那一刻

00:14:10.400 --> 00:14:12.080
突然清醒了过来

00:14:12.080 --> 00:14:14.240
所以这就是我们刚开始说的下载

00:14:14.240 --> 00:14:14.620
对吧

00:14:14.620 --> 00:14:16.800
其实是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天气

00:14:16.800 --> 00:14:17.340
对

00:14:17.340 --> 00:14:18.480
迪克自己形容

00:14:18.480 --> 00:14:20.300
更像是某种信息的传输

00:14:20.300 --> 00:14:21.740
而最让它动摇的

00:14:21.740 --> 00:14:23.080
是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

00:14:23.080 --> 00:14:23.800
有一次

00:14:23.800 --> 00:14:27.140
那个声音突然向他传递了一个强烈的讯息

00:14:27.140 --> 00:14:28.740
你的儿子生病了

00:14:28.740 --> 00:14:32.140
他身上有一处一直没有被发现可能致命的毛病

00:14:32.140 --> 00:14:34.220
当时孩子看起来一切正常

00:14:34.220 --> 00:14:37.680
但狄克还是坚持让妻子带孩子去医院做了检查

00:14:37.680 --> 00:14:39.980
结果医生真的查出来了

00:14:39.980 --> 00:14:42.040
孩子患有腹骨勾扇

00:14:42.040 --> 00:14:44.460
如果拖下去可能就会危及生命

00:14:44.460 --> 00:14:46.680
从那以后狄克越来越相信

00:14:46.680 --> 00:14:48.720
那个向他传递信息的东西

00:14:48.720 --> 00:14:50.420
绝对不是他自己的幻觉

00:14:50.420 --> 00:14:51.400
就是呀

00:14:51.400 --> 00:14:53.020
如果是幻觉怎么可能告诉你

00:14:53.020 --> 00:14:54.760
跟在现实中这是存在的东西呢

00:14:54.760 --> 00:14:55.900
从这一刻开始

00:14:55.900 --> 00:14:56.800
他开始相信

00:14:56.800 --> 00:14:58.040
有某种智能

00:14:58.040 --> 00:14:59.820
正在主动的联系他

00:14:59.820 --> 00:15:01.240
他给这个神秘的存在

00:15:01.240 --> 00:15:02.780
起了个很奇怪的名字

00:15:02.780 --> 00:15:03.580
斑马

00:15:03.580 --> 00:15:04.420
斑马

00:15:04.420 --> 00:15:05.280
为什么叫斑马

00:15:05.280 --> 00:15:06.420
因为狄克觉得

00:15:06.420 --> 00:15:08.560
这个智能最可怕的本领

00:15:08.560 --> 00:15:09.560
就是伪装

00:15:09.560 --> 00:15:10.900
他能够把自己

00:15:10.900 --> 00:15:12.500
伪装成现实本身

00:15:12.500 --> 00:15:14.100
可以藏在一盏灯里

00:15:14.100 --> 00:15:15.240
一台收音机里

00:15:15.240 --> 00:15:16.000
一本书里

00:15:16.000 --> 00:15:17.460
你明明正盯着他

00:15:17.460 --> 00:15:18.500
却完全意识不到

00:15:18.500 --> 00:15:19.380
他就在那

00:15:19.380 --> 00:15:20.440
到了后来

00:15:20.440 --> 00:15:21.660
狄克又给他起了一个

00:15:21.660 --> 00:15:22.620
更科幻的名字

00:15:22.620 --> 00:15:23.540
Valice

00:15:23.540 --> 00:15:26.080
庞大主动活着的智能系统

00:15:26.080 --> 00:15:27.400
他渐渐发现

00:15:27.400 --> 00:15:28.460
自己写的小说

00:15:28.460 --> 00:15:30.680
好像正在和现实互相复制

00:15:30.680 --> 00:15:32.480
最典型的还是那本

00:15:32.480 --> 00:15:33.620
留吧我的眼泪

00:15:33.620 --> 00:15:34.460
有一天

00:15:34.460 --> 00:15:36.220
迪克把小说结尾的一幕

00:15:36.220 --> 00:15:37.400
讲给一个牧师听

00:15:37.400 --> 00:15:40.020
小说里有一个身居高位的警察

00:15:40.020 --> 00:15:40.880
叫Felix

00:15:40.880 --> 00:15:42.940
在一个通宵营业的加油站

00:15:42.940 --> 00:15:44.960
遇到了一个素股相识的黑人

00:15:44.960 --> 00:15:46.680
两个人本来毫无交集

00:15:46.680 --> 00:15:47.980
可就是这一次相遇

00:15:47.980 --> 00:15:49.440
让这个冷硬的警察

00:15:49.440 --> 00:15:51.600
内心发生了某种改变

00:15:51.600 --> 00:15:52.960
牧师听着听着

00:15:52.960 --> 00:15:54.280
脸色越来越不对劲

00:15:54.280 --> 00:15:55.640
他对狄克说了一句

00:15:55.640 --> 00:15:57.080
这个故事不就是

00:15:57.080 --> 00:15:59.080
《圣经使徒行传》里的情节吗

00:15:59.080 --> 00:16:00.000
狄克在写

00:16:00.000 --> 00:16:06.700
狄克在写这本书之前根本就没读过《使徒行传》,可他回去一番,发现了一连串连他自己都毛骨悚然的对应。

00:16:06.700 --> 00:16:12.100
《使徒行传》里负责审讯圣保罗的那位罗马高官的名字,就叫菲利克斯。

00:16:12.100 --> 00:16:14.440
而小说里那位身居高位的警察

00:16:14.440 --> 00:16:15.680
也叫菲利克斯

00:16:15.680 --> 00:16:17.760
而小说的主角叫Jason

00:16:17.760 --> 00:16:19.020
狄克后来去查

00:16:19.020 --> 00:16:21.060
整本圣经里叫Jason的人

00:16:21.060 --> 00:16:22.120
只出现过一次

00:16:22.120 --> 00:16:23.640
也在史出行转

00:16:23.640 --> 00:16:25.060
所以问题来了

00:16:25.060 --> 00:16:26.860
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

00:16:26.860 --> 00:16:28.040
钻进他的小说里

00:16:28.040 --> 00:16:29.600
到了1977年

00:16:29.600 --> 00:16:31.260
狄克越来越认真地相信

00:16:31.260 --> 00:16:34.080
自己也许根本不是在创造那些世界

00:16:34.080 --> 00:16:35.840
而只是在想起他们

00:16:35.840 --> 00:16:36.880
有没有可能

00:16:36.880 --> 00:16:38.600
就是他一直长期要无依赖

00:16:38.600 --> 00:16:39.980
然后产生了一些幻觉

00:16:39.980 --> 00:16:42.400
或者说他可能读过这些故事

00:16:42.400 --> 00:16:43.560
但是因为有药物的影响

00:16:43.560 --> 00:16:44.800
他忘了读过这些故事

00:16:44.800 --> 00:16:45.320
有可能

00:16:45.320 --> 00:16:46.740
但是也不确定了

00:16:46.740 --> 00:16:46.940
其实

00:16:46.940 --> 00:16:48.140
接下来三年

00:16:48.140 --> 00:16:49.600
他开始试图把这一切

00:16:49.600 --> 00:16:51.900
整理成一套完整的现实模型

00:16:51.900 --> 00:16:53.600
而这就是1977年

00:16:53.600 --> 00:16:55.280
狄克坐在法国梅斯台上

00:16:55.280 --> 00:16:56.800
完整讲出的那套理论

00:16:56.800 --> 00:16:58.160
还听起来很玄乎

00:16:58.160 --> 00:16:59.620
但只要拆开来看

00:16:59.620 --> 00:17:00.700
其实并不难动

00:17:00.700 --> 00:17:02.080
我们一层一层来

00:17:02.080 --> 00:17:03.900
第一层横向时间

00:17:03.900 --> 00:17:05.420
我们平常理解的时间

00:17:05.420 --> 00:17:06.520
是这样流动的

00:17:06.520 --> 00:17:07.320
昨天

00:17:07.320 --> 00:17:07.920
今天

00:17:07.920 --> 00:17:08.600
明天

00:17:08.600 --> 00:17:09.440
过去

00:17:09.440 --> 00:17:10.280
现在未来

00:17:10.280 --> 00:17:13.200
狄克把这个叫做我们熟悉的线性时间

00:17:13.200 --> 00:17:14.680
但他抛出了一个问题

00:17:14.680 --> 00:17:16.480
会不会在这条时间轴之外

00:17:16.480 --> 00:17:18.060
还存在着另一条

00:17:18.060 --> 00:17:20.300
和它称90度交叉的时间轴

00:17:20.300 --> 00:17:21.460
什么意思呢

00:17:21.460 --> 00:17:23.300
假设你家墙上挂了一幅画

00:17:23.300 --> 00:17:24.580
今天挂这一幅

00:17:24.580 --> 00:17:26.700
明天再把它取下来换一幅新的

00:17:26.700 --> 00:17:28.240
旧的离开新的到来

00:17:28.240 --> 00:17:29.540
这就是线性时间

00:17:29.540 --> 00:17:31.440
可是如果有一天晚上

00:17:31.440 --> 00:17:33.840
有一个人偷偷的走到你的房间里

00:17:33.840 --> 00:17:35.880
在原来那幅画上动了手脚

00:17:35.880 --> 00:17:37.420
比如擦掉了一棵树

00:17:37.420 --> 00:17:38.720
添上了一个小女孩

00:17:38.720 --> 00:17:40.080
或者改了几处颜色

00:17:40.080 --> 00:17:41.460
第二天你醒来

00:17:41.460 --> 00:17:42.380
看着墙上

00:17:42.380 --> 00:17:43.220
你会觉得

00:17:43.220 --> 00:17:44.800
这还是昨天那幅画

00:17:44.800 --> 00:17:47.180
好像又不完全是昨天那幅画

00:17:47.180 --> 00:17:48.620
迪克说

00:17:48.620 --> 00:17:50.220
横向时间里的改变

00:17:50.220 --> 00:17:51.400
就是这样发生的

00:18:08.720 --> 00:18:19.380
过去的某一个变量被悄悄地改动了

00:18:19.380 --> 00:18:21.260
于是一个全新的现在

00:18:21.260 --> 00:18:23.000
顶替掉了原来的那个现在

00:18:23.000 --> 00:18:24.460
而你浑然不觉

00:18:24.460 --> 00:18:27.460
那如果说现在这个现实被顶替掉了

00:18:27.460 --> 00:18:29.620
那被顶替掉那个现实去哪儿呢

00:18:29.620 --> 00:18:29.860
哎

00:18:29.860 --> 00:18:30.700
好问题

00:18:30.700 --> 00:18:31.960
这就到第二个了

00:18:31.960 --> 00:18:34.260
无数个现实同时存在

00:18:34.260 --> 00:18:35.180
狄克认为啊

00:18:35.180 --> 00:18:37.620
可能存在着许许多多不同版本的现实

00:18:37.620 --> 00:18:39.980
并不是几条线永远平行

00:18:39.980 --> 00:18:40.880
互相交的

00:18:40.880 --> 00:18:43.020
它们更多是像很多的透明胶

00:18:43.020 --> 00:18:45.060
一张压在另一张上面

00:18:45.060 --> 00:18:46.240
在一个世界里

00:18:46.240 --> 00:18:47.440
一件事发生了

00:18:47.440 --> 00:18:48.760
而在另外一个世界里

00:18:48.760 --> 00:18:50.500
同一件事从来没有发生

00:18:50.500 --> 00:18:52.280
所有这些版本的现实

00:18:52.280 --> 00:18:54.340
都在以某种随时待命的形式

00:18:54.340 --> 00:18:55.240
同时存在

00:18:55.240 --> 00:18:56.960
而真正的问题在于

00:18:56.960 --> 00:18:59.120
为什么偏偏我们现在这个版本

00:18:59.120 --> 00:19:00.000
被选中了

00:19:00.000 --> 00:19:00.960
迪克说

00:19:00.960 --> 00:19:03.080
这背后可能有一个程序员

00:19:03.080 --> 00:19:04.160
这个程序员

00:19:04.160 --> 00:19:06.040
会从无数种可能的世界里

00:19:06.040 --> 00:19:07.500
挑出其中一个版本

00:19:07.500 --> 00:19:10.680
再把它和真正的现实物质结合起来

00:19:10.680 --> 00:19:13.280
而这个版本就成为了我们经历的世界

00:19:13.280 --> 00:19:15.800
这不就是测试环境和生产环境吗

00:19:15.800 --> 00:19:17.140
就我们这个版本

00:19:17.140 --> 00:19:19.180
无非就是无数个版本里面的一个而已

00:19:19.180 --> 00:19:19.620
对

00:19:19.620 --> 00:19:21.300
而且按照迪克的理论

00:19:21.300 --> 00:19:24.720
我们这个世界很可能还不是第一个版本

00:19:24.720 --> 00:19:25.320
第三层

00:19:25.320 --> 00:19:27.460
现实轨道A到现实轨道B

00:19:27.460 --> 00:19:28.380
迪克声称

00:19:28.380 --> 00:19:30.160
他记得上一个版本的世界

00:19:30.160 --> 00:19:32.880
他把那个世界叫做现实轨道A

00:19:32.880 --> 00:19:35.200
那个世界和我们现在非常像

00:19:35.200 --> 00:19:36.400
在他的记忆里

00:19:36.400 --> 00:19:39.080
60年代美国的民权运动失败了

00:19:39.080 --> 00:19:40.720
反战运动也失败了

00:19:40.720 --> 00:19:43.720
美国最终变成了一个严酷的警察国家

00:19:43.720 --> 00:19:44.640
在那个世界里

00:19:44.640 --> 00:19:45.820
尼克松没有下台

00:19:45.820 --> 00:19:47.500
社会变得越来越压抑

00:19:47.500 --> 00:19:48.800
越来越黑暗

00:19:48.800 --> 00:19:49.900
狄克甚至声称

00:19:49.900 --> 00:19:51.400
在轨道A那个世界里

00:19:51.400 --> 00:19:53.100
他自己就是一名抵抗者

00:19:53.100 --> 00:19:54.700
一直在反抗那个政权

00:19:54.700 --> 00:19:56.560
而他记得的那个轨道A

00:19:56.560 --> 00:19:57.840
几乎就是他在

00:19:57.840 --> 00:19:58.960
流霸我的眼泪里

00:19:58.960 --> 00:20:00.220
亲手写下的那个世界

00:20:00.220 --> 00:20:01.040
后来

00:20:01.040 --> 00:20:02.560
由于过去的某些变量

00:20:02.560 --> 00:20:03.780
被人重新修改了

00:20:03.780 --> 00:20:05.660
历史拐上了另一条轨道

00:20:05.660 --> 00:20:07.060
水门事件爆发

00:20:07.060 --> 00:20:07.960
尼克松辞职

00:20:07.960 --> 00:20:09.660
那个更糟的轨道A

00:20:09.660 --> 00:20:12.300
被一个稍微好一点的世界取代了

00:20:12.300 --> 00:20:14.940
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轨道B

00:20:14.940 --> 00:20:16.460
而狄克还认为

00:20:16.460 --> 00:20:19.080
真正导致尼克松倒台的那个关键面量

00:20:19.080 --> 00:20:22.020
很可能根本不是在1974年才出现的

00:20:22.020 --> 00:20:23.360
而是早在几十年前

00:20:23.360 --> 00:20:25.260
就已经被重新编程了

00:20:25.260 --> 00:20:27.560
只是一直等到1974年

00:20:27.560 --> 00:20:29.720
这行代码才终于产生了结果

00:20:29.720 --> 00:20:31.260
这像不像我们之前讲的

00:20:31.260 --> 00:20:32.320
那几个穿越者的事情

00:20:32.320 --> 00:20:34.540
他们并不是直接改变现在

00:20:34.540 --> 00:20:36.640
而是有点像蝴蝶效应要的

00:20:36.640 --> 00:20:37.460
渐渐的影响

00:20:37.460 --> 00:20:38.860
一件将来要发生的事情

00:20:38.860 --> 00:20:39.340
是的

00:20:39.340 --> 00:20:42.860
第四层并不是程序员一个人在玩

00:20:42.860 --> 00:20:44.000
从这里开始

00:20:44.000 --> 00:20:45.880
狄克的理论和我们今天熟悉的

00:20:45.880 --> 00:20:47.880
模拟世界假说彻底不一样了

00:20:47.880 --> 00:20:49.000
因为在他看来

00:20:49.000 --> 00:20:51.280
这个程序员并不是一个人

00:20:51.280 --> 00:20:52.800
在孤独的运行整个宇宙

00:20:52.800 --> 00:20:54.340
他还有一个对手

00:20:54.340 --> 00:20:56.160
一个黑暗的对手

00:20:56.160 --> 00:20:58.160
他把整个宇宙比作一盘棋

00:20:58.160 --> 00:20:59.840
棋局的一边是程序员

00:20:59.840 --> 00:21:01.320
或者就是我们说的上帝

00:21:01.320 --> 00:21:03.920
而在另一边是那个黑暗对手

00:21:03.920 --> 00:21:07.100
一个不断制造压迫混乱和邪恶的力量

00:21:07.100 --> 00:21:08.600
黑暗对手每走一步

00:21:08.600 --> 00:21:10.120
制造出一个新的困局

00:21:10.120 --> 00:21:12.000
程序员就修改一个变量

00:21:12.000 --> 00:21:12.800
做出回应

00:21:12.800 --> 00:21:15.100
于是一个新的现实诞生了

00:21:15.100 --> 00:21:16.400
对手再走一步

00:21:16.400 --> 00:21:17.740
程序员再改一次

00:21:17.740 --> 00:21:19.480
而我们整部人类历史

00:21:19.480 --> 00:21:22.620
就是这盘棋一步一步打印出来的结果

00:21:22.620 --> 00:21:25.440
迪克认为这种修改是有方向性的

00:21:25.440 --> 00:21:27.980
它不是随机的把世界A变成世界B

00:21:27.980 --> 00:21:29.540
而是一次又一次

00:21:29.540 --> 00:21:32.360
把这个世界改的稍微好那么一点

00:21:32.360 --> 00:21:34.140
就好比你的车坏了

00:21:34.140 --> 00:21:36.960
修车师傅不会故意把你的车修得更烂一样

00:21:36.960 --> 00:21:38.320
按照迪克的理解

00:21:38.320 --> 00:21:40.660
我们现在的世界B并不完美

00:21:40.660 --> 00:21:42.300
甚至仍然很糟糕

00:21:42.300 --> 00:21:46.300
但至少它比那个世界A要好那么一点点

00:21:46.300 --> 00:21:48.500
以此类推还有世界C世界D

00:21:48.500 --> 00:21:51.500
每一次修改都会诞生一个新的版本

00:21:51.500 --> 00:21:53.060
而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现实

00:21:53.060 --> 00:21:55.020
说不清到底是哪个版本了

00:21:55.020 --> 00:21:57.860
其实我觉得也有可能不是两个人在下棋

00:21:57.860 --> 00:21:59.780
就是一堆程序人而编程

00:21:59.780 --> 00:22:01.140
但是有几个菜机

00:22:01.140 --> 00:22:02.840
所以他变错了

00:22:02.840 --> 00:22:05.040
对然后就要高手来帮他debug一下

00:22:05.040 --> 00:22:07.260
然后这个世界就会好一点点

00:22:07.260 --> 00:22:08.680
第五层

00:22:08.680 --> 00:22:10.360
天国到底在哪里

00:22:10.360 --> 00:22:11.400
狄克在演讲里

00:22:11.400 --> 00:22:13.420
还把这套理论和圣经连起来了

00:22:13.420 --> 00:22:15.740
基督教里一直有一个绕不开的问题

00:22:15.740 --> 00:22:18.440
那个所谓的天国到底在哪里

00:22:18.440 --> 00:22:19.340
狄克注意到

00:22:19.340 --> 00:22:20.780
耶稣对于天国的描述

00:22:20.780 --> 00:22:22.900
听起来有时候有点自相矛盾

00:22:22.900 --> 00:22:24.220
一方面他说

00:22:24.220 --> 00:22:26.240
我的国不属于这个世界

00:22:26.240 --> 00:22:27.780
而另一方面他又说

00:22:27.780 --> 00:22:29.900
神的国就在你们中间

00:22:29.900 --> 00:22:31.440
在这又不在这

00:22:31.440 --> 00:22:32.960
所以到底在哪里

00:22:32.960 --> 00:22:33.220
诶

00:22:33.220 --> 00:22:34.700
谜题就是谜底

00:22:34.700 --> 00:22:36.560
在这又不在这

00:22:36.560 --> 00:22:39.080
那狄克提出了一个非常奇怪的解释

00:22:39.080 --> 00:22:41.340
会不会我们一直问错了方向

00:22:41.340 --> 00:22:43.760
天国可能根本就不在未来

00:22:43.760 --> 00:22:46.680
不是人死以后灵魂飞去的那个地方

00:22:46.680 --> 00:22:50.200
而是它可能就在那条横向的时间轴上

00:22:50.200 --> 00:22:53.480
是另一个此刻正跟我们世界重叠的

00:22:53.480 --> 00:22:54.760
一个更好的现实

00:22:54.760 --> 00:22:57.460
从最差到好再到更好

00:22:57.460 --> 00:22:59.160
我们不是沿着未来

00:22:59.160 --> 00:23:00.340
一步步走进天国

00:23:00.340 --> 00:23:01.880
而是在某一个瞬间

00:23:01.880 --> 00:23:03.820
横向的移动了过去

00:23:03.820 --> 00:23:05.600
就是它是在转一个模拟

00:23:05.600 --> 00:23:06.380
模拟的话

00:23:06.380 --> 00:23:07.720
就是你要换不同的变量

00:23:07.720 --> 00:23:08.920
然后你发现

00:23:08.920 --> 00:23:09.800
这个结果不好

00:23:09.800 --> 00:23:11.320
我要改一个变量

00:23:11.320 --> 00:23:12.600
然后重新再运行

00:23:12.600 --> 00:23:14.120
对再重新运行

00:23:14.120 --> 00:23:15.100
那这样子说的话

00:23:15.100 --> 00:23:16.000
不就很悲哀吗

00:23:16.000 --> 00:23:17.100
我们这个世界就有点

00:23:17.100 --> 00:23:18.520
达不到天国的标准了

00:23:18.520 --> 00:23:19.120
会达到

00:23:19.120 --> 00:23:20.660
下一次改了变量以后

00:23:20.660 --> 00:23:21.520
我们所有的记忆

00:23:21.520 --> 00:23:23.040
全部被更新了

00:23:23.040 --> 00:23:24.180
然后你记不得

00:23:24.180 --> 00:23:25.360
上一个那个世界的了

00:23:25.360 --> 00:23:26.900
但你还会去

00:23:26.900 --> 00:23:28.200
在一个新的世界里面

00:23:28.200 --> 00:23:29.220
一个更好的世界里面

00:23:29.220 --> 00:23:31.200
那我们就同时在各种世界里面

00:23:31.200 --> 00:23:32.760
所以我们也不用特别怎么样

00:23:32.760 --> 00:23:33.420
就是天国

00:23:33.420 --> 00:23:33.980
不用担心啊

00:23:33.980 --> 00:23:35.400
天国自会到来

00:23:35.400 --> 00:23:35.600
对

00:23:35.600 --> 00:23:36.740
坐等成细人

00:23:36.740 --> 00:23:37.780
带我们去天国

00:23:37.780 --> 00:23:39.760
而更诡异的是

00:23:39.760 --> 00:23:40.520
狄克说

00:23:40.520 --> 00:23:42.160
他自己就曾经短暂的

00:23:42.160 --> 00:23:43.480
去过一个那样的世界

00:23:43.480 --> 00:23:44.680
他管那个地方

00:23:44.680 --> 00:23:46.220
叫现实轨道C

00:23:46.220 --> 00:23:48.620
他说那里像一座巨大的花园

00:23:48.620 --> 00:23:50.080
充满了和平和美

00:23:50.080 --> 00:23:51.820
是一个远比我们这个世界

00:23:51.820 --> 00:23:52.920
更优越的现实

00:23:52.920 --> 00:23:55.120
可是如果昨天真的被斩掉了

00:23:55.120 --> 00:23:56.660
为什么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呢

00:23:56.660 --> 00:23:58.520
这就是讲到第六点了

00:23:58.520 --> 00:24:00.000
也是整套理论里最

00:24:00.900 --> 00:24:07.400
狄克说,大多数情况下,当世界被改写的时候,你的记忆也会跟着新世界一起更新。

00:24:07.400 --> 00:24:12.900
当世界A变成世界B以后,你那些属于旧世界的记忆也被同步刷新了。

00:24:12.900 --> 00:24:13.780
你一觉醒来

00:24:13.780 --> 00:24:15.000
就会理所应当的觉得

00:24:15.000 --> 00:24:17.160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00:24:17.160 --> 00:24:18.340
你根本不记得

00:24:18.340 --> 00:24:20.540
曾经还存在过另一个版本

00:24:20.540 --> 00:24:22.160
难道这就是为什么

00:24:22.160 --> 00:24:23.240
我们一定要睡觉

00:24:23.240 --> 00:24:24.540
因为睡觉的时候

00:24:24.540 --> 00:24:25.840
就是系统更新的时候

00:24:25.840 --> 00:24:26.740
对吧

00:24:26.740 --> 00:24:27.440
然后你做梦

00:24:27.440 --> 00:24:30.280
就是程序员在test不同的版本

00:24:30.280 --> 00:24:31.820
不同的记忆在那边

00:24:31.820 --> 00:24:32.520
不同的结果

00:24:32.520 --> 00:24:32.880
对

00:24:32.880 --> 00:24:34.540
而且就有人说

00:24:34.540 --> 00:24:35.920
如果怀疑天不睡觉的话

00:24:35.920 --> 00:24:38.660
你会看到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00:24:38.660 --> 00:24:40.160
不是这个世界的

00:24:40.160 --> 00:24:40.960
你看到那些

00:24:40.960 --> 00:24:42.320
是上一个版本的那些东西

00:24:42.320 --> 00:24:43.280
旧世界的东西

00:24:43.280 --> 00:24:43.600
对

00:24:43.600 --> 00:24:45.020
好神奇

00:24:45.020 --> 00:24:48.180
所以鬼就是上一个版本的那些人

00:24:48.180 --> 00:24:48.960
迪克说

00:24:48.960 --> 00:24:51.220
这种更新未必每次都很干净

00:24:51.220 --> 00:24:53.120
有时候会有一些残留

00:24:53.120 --> 00:24:55.660
一些没有被删干净的碎片

00:24:55.660 --> 00:24:57.080
这就你刚刚说那个deja vu

00:24:57.080 --> 00:24:57.920
就是有的时候

00:24:57.920 --> 00:24:59.740
你可能莫名其妙地感觉这个地方来过

00:24:59.740 --> 00:25:00.180
对

00:25:00.180 --> 00:25:02.060
其实在上一个版本

00:25:02.060 --> 00:25:03.000
你来过这个地方

00:25:03.000 --> 00:25:05.480
只不过上一次

00:25:05.480 --> 00:25:07.020
历史走向了另一个结果

00:25:07.020 --> 00:25:09.580
后来某个过去的变量被重新变成

00:25:09.580 --> 00:25:11.800
整个世界又重新跑了一遍

00:25:11.800 --> 00:25:14.200
于是你又一次走到了这同一个节点

00:25:14.200 --> 00:25:15.700
而在你的大脑深处

00:25:15.700 --> 00:25:18.740
残留下了上一次运行时留下的残影

00:25:18.740 --> 00:25:21.660
这种deja vu可能就是一条线索

00:25:21.660 --> 00:25:24.180
一条证明过去曾经被改写

00:25:24.180 --> 00:25:26.520
世界曾经被更新的线索

00:25:26.520 --> 00:25:28.820
它甚至还能解释一种非常古老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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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前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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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些人真的记得另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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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未必是过去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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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可能是上一个版本的现实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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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样子曼德拉效应也能够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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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怎么会那么多人都有一个同样的记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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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明可能在上一个版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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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里面真的发生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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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记忆都没有被删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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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有这样一个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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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可能曼德拉真的在监狱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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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那是在另一个版本的现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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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我们终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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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迪克的整个世界观拼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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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简单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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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活在模拟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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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可能同时存在着很多版本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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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就像一张张透明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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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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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程序员或者说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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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断地修改过去的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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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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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新的版本被发布到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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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旧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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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悄悄地退回到背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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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修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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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次又一次尝试让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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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更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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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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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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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接近那个所谓的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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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们偶尔做的那些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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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对不上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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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说不清的即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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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是旧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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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完全擦干净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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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197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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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迪克在梅斯的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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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想告诉台下那些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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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演讲里非常坦白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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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听起来可能非常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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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也无法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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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法国这场演讲的同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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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出版了另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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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极其重要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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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扫描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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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本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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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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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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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而无比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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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写的是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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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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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伯·阿克特是一名基督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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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打进吸毒者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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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开始吸食一种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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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本书最巧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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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最可怕的设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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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给他派了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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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监视一个毒贩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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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嫌疑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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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叫鲍博·阿克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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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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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派去监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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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已经不知道那就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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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种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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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一点点地撕裂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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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右两个半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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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像两个不同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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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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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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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半正是他追查的毒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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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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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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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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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主题从他出生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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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双胞胎妹妹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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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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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黑暗嫂猫仪处理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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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实生活中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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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的下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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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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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把二三七四那场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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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进了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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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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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克出版了Valys神圣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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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克自己就是小说里的两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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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写下了一整套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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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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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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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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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ys就是迪克在亲手解剖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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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不停地写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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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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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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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梦里惊醒以后爬起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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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写就是整整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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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写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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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手稿后来被称为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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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留下来的大概有八千页的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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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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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了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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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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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找到那个确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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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3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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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迪克因为中风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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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仅5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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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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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根据他作品改编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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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基本制作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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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引以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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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克没能活到他正式上映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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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克这一辈子写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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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直在做同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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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现实最根本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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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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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它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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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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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他被问到什么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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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所谓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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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即使你不再相信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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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依然不会消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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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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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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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菲利普迪克到底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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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他真的看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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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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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们永远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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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楚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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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到世界尽头那堵墙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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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无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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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世界是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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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Ne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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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到同一只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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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两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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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的即逝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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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并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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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迪克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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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现实真的被人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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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新的记忆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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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本来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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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世界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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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只剩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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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就忘了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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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和所有人都对不上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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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某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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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突然裂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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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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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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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我是不是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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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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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再次出现这种奇妙感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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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问自己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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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大脑出了一个小小的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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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个世界刚刚被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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