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種技術能讓國家更富裕 你會支援它嗎 大多數人會說 當然 但歷史上有很多統治者 他們的答案恰恰相反 1485年 德國金匠古騰堡發明了活字印刷機 他以驚人的速度改寫歐洲文明的走向 書籍的價格暴跌了80% 原本只有貴族才能接觸到的知識 開始湧入普通人的家裡 大學在擴張 思想在碰撞 一個嶄新的時代正在到來 與此同時 橫跨歐亞非三大洲的 鄂圖曼帝國 做出了一個令人費解的決定 禁止使用阿拉伯文印刷 為者處死 於是 在接下來整整三百年裡 歐洲靠印刷傳播知識 催生了宗教改革 科學革命 啟蒙運動 而鄂圖曼帝國 這個曾經讓整個歐洲顫抖的超級大國 依然在用手抄書 這些人為何要這樣決定呢 鄂圖曼帝國的蘇丹們精明得很 他們非常清楚印刷機的威力 正是因為太清楚了才要禁止它 他們怕的不是技術本身 他們怕的是技術背後的東西 當知識不再被少數人壟斷 當普通人開始有能力思考 現有的權力秩序還能維持多久 這個故事是開啟今天這本書最好的鑰匙 歡迎來到天天讀書會 這期我們分享的書是 國家為什麼會失敗 兩位經濟學家 戴倫·艾塞莫魯和詹姆斯·羅賓森 花了15年走遍武大洲寫成了這本書 這本書幫助他們獲得了 2024年諾貝爾經濟學獎 他們要回答的是一個困擾人類 幾百年的終極問題 為什麼有些國家富裕 有些國家貧窮 他們找到的答案 指向了一群很有權勢的人 同樣的天空 不同的命運 在給出答案之前 我們先來看一個案例 美國和墨西哥邊境 有一座叫諾加萊斯的城市 一道鐵絲網從中間穿過 把它分成了兩個世界 北邊屬於美國 南邊屬於墨西哥 鐵絲網兩邊的人 說著同樣的語言 有著相似的文化 很多家庭甚至擁有共同的祖先 如果做基因檢測 他們幾乎沒有區別 但北邊的人收入是南邊的三倍以上 治安更好 孩子更容易接受教育 開一家小餐館只要合法經營 就有機會把生意做大 而難辨的人卻長期生活在犯罪 腐敗和低效率之中 同樣開一家餐館 面對的卻是繁瑣審批 層層盤剝和各種不確定性 同一片沙漠 同一種文化 同一群人的後代 唯一不同的是他們腳下那套規則 那麼為什麼僅僅規則的差別 就能決定一個國家的貧與負呢 兩種制度 書裡沒有籠統地說 搞好制度就行了 兩位作者把制度精確地分成了兩種型別 第一種叫詐取型制度 它的核心邏輯是 把權力和財富集中在少數人手裡 政治上決策被一小群人壟斷 普通人沒有參與權 經濟上 規則被設計成 從多數人身上抽取 供養少數人 你辛辛苦苦幹活 成果被拿走大半 在這種制度下 努力不會讓你變富 只會讓剝削你的人更富 第二種叫廣納型制度 它的核心邏輯恰恰相反 讓大多數人都有參與的機會 權力被分散 產權受保護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你有好點子就能去嘗試 失敗了可以再來 成功了果實是你自己的 在這種制度下 創新被鼓勵 努力有回報 所以每個人都有動力去創造 一句話概括 廣納型制度讓多數人創造財富 榨取型制度讓少數人掠奪財富 回到開頭的印刷機 同樣的技術 歐洲歡迎他 因為廣納型制度正在萌芽 新知識 新思想被允許流通 鄂圖曼帝國封殺他 因為榨取形的權力結構 不允許任何動搖 現有秩序的東西存在 技術從來不是問題 誰有權決定 技術能不能被使用才是問題 這種邏輯不僅適用於國家 企業 組織 乃至家庭 其實都遵循同樣的規律 但問題來了 既然答案這麼清楚 搞廣納型制度就好了 那為什麼全世界還有那麼多窮國 那些領導人是太蠢了 還是不懂這個道理 接下來這一層 是這本書最刺痛人的地方 貧窮是被設計出來的 答案不是他們不懂 恰恰相反 他們太懂了 世界銀行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 幾十年來做了一件事 派一批又一批經濟學家去窮國 教他們怎麼搞好經濟 開放市場 保護產權 投資教育 打擊腐敗 所有正確答案都端上桌了 結果呢 大部分時候 錢花了 顧問走了 什麼也沒改變 很多國家甚至越援助越窮 為什麼 因為那些統治者 不是不知道怎麼讓國家變富 他們非常清楚 但他們算了一筆賬 如果真的開放市場 就會冒出新的有錢人 來挑戰他們的地位 如果產權得到保護 他們就不能隨意 沒收別人的財產了 如果教育普及了 人民開始獨立思考 就不那麼好控制了 如果腐敗被打擊了 他們自己的利益鏈條就斷了 所以他們做了一個冷靜的 理性的 深思熟慮的選擇 讓國家繼續窮 因為在一個貧窮 無力反抗的社會里 他們的權力最穩固 他們的榨取最容易 對他們來說 一個貧窮但可控的國家 遠遠好過一個富裕 但無法掌控的國家 這本書舉了一個 很黑色幽默的例子 辛巴威的穆加貝總統 在位37年 他把白人農場主的土地沒收 分給了他的政治盟友 一群根本不會種地的人 結果糧食產量斷崖式下跌 全國陷入饑荒 但穆家貝本人和他的圈子 從來沒有捱過餓 更荒誕的是 他曾經在自己操縱的國家彩票裡 贏得了頭獎 所以貧窮不是失誤 而是選擇 不是事故 而是設計 換一個場景想想 有沒有一種公司的管理層 明明知道放權能讓公司做得更大 但就是不放 因為他算了一下 放權之後 蛋糕雖然變大了 但自己不再是那個切蛋糕的人了 對很多人來說 切蛋糕的權利 比蛋糕有多大更重要 最可怕的不是無知 而是清醒地選擇不改變 理解了上面這一層 我們再回頭看歷史上 那些阻擋進步的故事 就全通了 19世紀 鐵路技術橫掃歐洲 誰都看得出來 鐵路意味著更快的運輸 更廣的貿易 更強的經濟 但奧匈帝國皇帝弗朗茨一世 親手阻止了鐵路 在帝國境內的修建 俄國沙皇尼古拉一世 也做了同樣的事 他們的理由很坦率 鐵路會帶來人口流動 流動會催生新階級 新階級會要求分享權利 他們做了一道算術題 鐵路讓國家變富 但我可能失去權力 不修鐵路 國家窮一點 但我的位子穩 兩害相權 他們選擇了讓國家窮 經濟學家熊彼得 有一個重要概念叫 創造性破壞 這是社會進步必經的階段 馬車被汽車淘汰 膠片被數碼相機消滅 傳統書店被網路平臺衝擊 這個過程雖然殘酷 但它是推動文明持續進步的 唯一隱情 但創造性破壞 對當權者來說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可能冒出新的贏家 來取代他們 所以在一個權力集中的體制裡 創新一定是最先被扼殺的東西 不是因為當權者不懂創新好 恰恰是因為他們太懂了 才更害怕 每一次創新 本質上都是一次權力的重新洗牌 進步最大的敵人 從來不是愚蠢 而是那些比誰都聰明 但害怕在進步中 失去自己位子的人 比如在公司裡 當一個新人進入團隊 帶來一種 我們不熟悉的做事方式 我們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是好奇 還是本能的牴觸 當一項新技術出現 可能改變我們賴以為生的行業 我們是主動學習 還是找各種理由否定它 權力的邏輯 並不只存在於國家 當一個人開始害怕失去既有位置時 他往往會本能地抗拒改變 替換掉當權者行嗎 好 如果問題出在統治者 那把統治者換掉不就行了 歷史給出的答案是 遠沒有那麼簡單 法國大革命推翻了路易十六 然後呢 羅伯斯比爾的恐怖統治來了 再然後 拿破崙稱帝了 俄國革命推翻了沙皇 然後呢 斯大林來了 一個比沙皇還恐怖的獨裁者 非洲更典型 殖民者走了 但殖民者留下的那套榨取性結構 被新的本國領導人 原封不動地接了過來 在獅子山 英國殖民者用那套結構榨取鑽石 獨立之後 新領導人也用它來榨取鑽石 只不過錢進了不同人的口袋 他們拆掉了國王 卻沒有拆掉王座 換了人 卻沒有改變制度 德國社會學家 羅伯特·米歇爾斯 提出過一個很絕望的概念 叫寡頭鐵律 他說 任何組織 無論起初多麼民主 多麼平等 最終都會走向少數人掌權 因為管理需要專業化 專業化需要集中 集中就產生了權力不對等 一旦有人掌了權 他們就會用手中的權力 來鞏固自己的位置 於是歷史出現了一個 最讓人絕望的迴圈 革命者推翻了舊的壓迫者 自己卻變成了新的壓迫者 血流了 命賠了 排面還是差不多 推翻一個暴君很容易 難的是不讓自己 變成下一個暴君 我們身邊也有小規模的版本 很多人創業的初衷是 我受夠了那種糟糕的管理方式 可等他自己當了老闆之後呢 不知不覺就變成了 他當初最討厭的那種人 不是因為他變壞了 是因為椅子沒變 那個鼓勵極權 缺乏制衡的結構沒有變 人一坐上去 就會被那個結構塑造 那麼問題來了 如果換人沒用 靠什麼才能真正改變 繁榮殺死了自己 如果只有窮國和獨裁國家 才會陷入困局 那事情還不算太複雜 但這本書告訴我們一個更殘酷的真相 即使曾經輝煌到極致的地方 也可能親手把繁榮殺死 13世紀之前的威尼斯 是全歐洲最開放 最有活力的城市 它有一種制度創新 叫康曼達契約 一個窮小子 可以跟有錢的投資人合夥做生意 賺了按比例分成 虧了各擔風險 這讓窮人也能靠本事翻身 階層流動飛快 靠著這種開放 威尼斯成了地中海上 最耀眼的明珠 然後1297年發生了一件事 那些已經靠這套制度 發了大財的家族 現在他們已經是 威尼斯的貴族了 他們做了一個決定 他們立法關閉了大議會 從此以後 只有已經在策的貴族家族 才能參與政治和商業 他們還廢除了康曼達契約 把賺錢的生意 全部壟斷在幾大家族手裡 當時的威尼斯貴族 一定覺得自己做了 全世界最聰明的決定 我上來了 把梯子收走 後面的人永遠別想上來 我家的財富就能代代永享 但結果呢 創新枯萎了 因為新人進不來 貿易萎縮了 因為壟斷殺死了競爭 年輕人要麼離開 要麼認命 曾經全歐洲最繁華的商業帝國 慢慢變成了一座 供遊客參觀的博物館 沒有任何外敵打敗威尼斯 它是被最成功的那批人親手殺死的 作者從這裡揭示了一條殘酷的規律 創造繁榮的制度 最終會製造既得利益集團 而既得利益集團 又會反過來封閉制度 扼殺繁榮 想想我們自己 當我們在某個領域 積累了一些經驗和地位 內心深處 是不是也有一種隱隱的衝動 最好不要來新人超過我 最好這個行業不要變化太快 這種念頭太微小了 微小到我們自己 都不覺得它是危險的 但它的本質 和1297年 威尼斯貴族關閉大議會時 心裡想的東西 沒有區別 時代的岔路口 還有一個更深的問題 歷史上的制度本身 是怎麼形成的 為什麼有的國家走向了開放 有的國家走向了封閉 1347年 一艘從克里米亞駛來的商船 停靠在義大利西西里島 這艘船帶來了鼠疫趕軍 在接下來幾年裡 它殺死了歐洲將近一半的人口 這就是黑死病 人類史上最恐怖的瘟疫之一 但讓人深思的不是死亡的規模 而是同一場災難落在不同的土壤上 竟然長出了完全相反的果實 在西歐 英國 法國 黑死病造成了勞動力的急劇短缺 活下來的農民突然變得稀缺了 領主急需人幹活 農民的溢價能力飆升 他們開始要求更高的工資 更多的自由 封建農奴制開始鬆動 瓦解 這條路走了幾百年 最終通向了後來的商業革命 工業革命 現代民主 但在東歐 波蘭 普魯士 俄國 同樣的勞動力短缺 領主的反應 不是讓步 而是加碼 他們趁著混亂 加強了對農民的控制 用法律把農民更緊地綁在土地上 加重勞逸義務 歷史上把這叫做第二次農奴制 比之前還要嚴苛 同樣的災難 同樣的衝擊 完全相反的結果 差別在哪裡 差在一個微小的初始條件 黑死病來臨之前 西歐的城市化程度稍微高一些 農民的組織力稍微強一些 領主的控制稍微鬆一些 注意 只是稍微 平時這點差別 幾乎看不出來 但當黑死病這個巨大的外力衝擊降臨時 這些微小的差異 就像裂縫遇到了地震 被急劇放大 變成了不可逆的分場 歷史不是宿命 也不是偶然 它是微小的差異 在關鍵時刻被無限放大 然後不斷自我強化 最終變成了我們今天看到的世界 我們自己身上也是類似 我們人生中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選擇 二十幾歲時讀的一本書 三十歲時接下的一個專案 某個下午答應參加的一場聚會 在當時完全不起眼 但幾十年後回頭看 它們可能就是我們人生中的分叉時刻 那個把微小差異無限放大的節點 國家為什麼會窮 好 讓我們把所有線索收攏 諾加萊斯的鐵絲網告訴我們 決定貧富的是制度 鄂圖曼帝國和沙皇俄國告訴我們 掌權者不是不懂什麼對國家好 而是清醒地選擇了對自己好 維尼斯告訴我們 既得利益者會主動封閉 曾經讓他們成功的制度 法國革命和非洲獨立運動告訴我們 換人沒有用 必須換制度 黑死病告訴我們 制度的走向有偶然性 但一旦走上某條路 就會不斷自我強化 所有線索指向同一個結論 國家貧窮 從來不是因為人民懶惰 不是因為民族愚蠢 不是因為文化落後 甚至不是因為資源貧瘠 真正決定貧富的是制度 而制度背後是權力 當權力被少數人壟斷 制度就變成了榨取的工具 進步被壓制 創新被扼殺 財富被集中 這短期內可能看起來很有效率 蘇聯在1950年代 曾經讓整個西方世界恐懼 增長速度快得驚人 但那種繁榮是有保質期的 蘇聯的高速增長 靠的是用國家暴力 把大量農民從田裡趕進工廠 這是一種一次性的資源搬運 效果立竿見影 但搬完就沒了 真正能帶來持續繁榮的增長 必須靠創造性破壞 允許新東西不斷冒出來 替代舊東西 但榨取型制度最做不到的 恰恰就是容忍創造性破壞 因為每一個新生力量的崛起 都可能威脅到現有的當權者 讓即將被取代的人 來決定要不要取代自己 答案永遠是不 蘇聯永遠生不出蘋果公司或臺積電 因為喬布斯這種人 本質上是一個攪局者 他出現在一個已有巨頭的行業裡 用全新的方式 把老巨頭打得措手不及 如果有一箇中央計劃委員會 來決定誰能做電腦 誰不能做 你覺得他們會允許兩個年輕人 在車庫裡挑戰IBM嗎 不可能 所以沒有創造性破壞的經濟體 就像燃燒自己的傢俱來取暖 很暖 很快 火光很耀眼 但燒完就什麼都沒了 而當權力被約束 當機會向大多數人開放 當創新得到保護 財富能夠被創造 而不是被掠奪 國家就能持續繁榮 不是因為出了一個英明的領袖 而是因為制度本身在運轉 一個成熟制度的標誌 不是出了一個好領袖 而是連壞領袖也壞不到哪裡去 因為規則比個人更強 書裡有一個精彩的案例 美國總統羅斯福 大蕭條時期 力挽狂瀾的傳奇總統 1930年代推出了新政 全市達到巔峰 但最高法院不斷判他的法案違憲 他很惱火 提出要增加法官人數 把自己的人塞進去 這個計劃如果成功 總統就能實質控制最高法院 三權分立就名存實亡了 但他沒有成功 國會 公眾 甚至羅斯福自己 黨內的人都站出來反對 他們說 我們支援新政 但我們不能讓任何一個人 凌駕於制度之上 哪怕這個人是我們最信任的總統 這就是廣納型制度的力量 連最受愛戴的總統之一 試圖越線的時候 都會被制度拉回來 不是因為有某個英雄挺身而出 而是因為規則本身就有這個功能 但這裡面藏著一層更深的東西 如果我們仔細審視整條鏈條 會發現最底層 隱藏著一個關於人性的洞察 人類最大的困境 不是不知道什麼是對的 而是在知道什麼是對的之後 仍然缺乏去做的勇氣 尤其當做對的事 意味著自己會失去某些東西的時候 鄂圖曼蘇丹知道印刷好 但不敢開放 沙皇知道鐵路好 但不敢修 威尼斯貴族知道開放好 但不敢維持 他們都輸給了同一樣東西 對失去的恐懼 而這不正是我們每個人內心深處 最熟悉的感受嗎 這講的僅是國家嗎 這本書的名字叫 《國家為什麼會失敗》 但讀完之後你會發現 它講的遠遠不只是國家 它講的是人性 一家企業會停滯 往往是因為鼓勵創新的文化變了 變成了保護既得利益的文化 曾經開放的決策流程 慢慢變成了一個人的獨角戲 一個家庭會僵化 往往是因為溝通的規則變了 從雙向交流變成了單向命令 從傾聽變成了說教 孩子和父母的那條溝通的管道 被堵死了 甚至一個人的人生也是這樣 年輕時對什麼都好奇 什麼都想試 慢慢地 人們積累了一些成就 也積累了一些恐懼 人們開始害怕失去 已經擁有的東西 於是不知不覺的 人們把梯子抽掉 把門關上 把自己封在一個安全 但越來越小的世界裡 這本書用500年的歷史 五大洲的證據 最終指向了一個 對我們每個人都適用的結論 決定命運的 是我們有沒有一套 持續自我更新的內在規則 1485年 鄂圖曼帝國禁止印刷 他們以為自己保護的是權力 後來才發現 他們失去的是未來 歷史一次又一次證明 一個國家最危險的 從來不是貧窮 不是資源不足 甚至不是缺少人才 而是掌握權力的人 開始害怕改變 因為 所有失敗國家的背後 幾乎都站著同一群人 不願被改變的既得利益者 而所有繁榮國家的背後 也都藏著同一個秘密 讓權力受到約束 讓機會向多數人開放 這就是國家為什麼會失敗的答案 國家如此 企業如此 家庭如此 人也是如此 感謝觀看天天讀書會 我們下期見